嗯…奇拉是個可愛的孩子唷。(巴)
我很喜歡威德,也很喜歡奇拉,雖然主上說奇拉不要喜歡威德可能比較好,不過總覺得那樣就不像奇拉了。
喜歡著威德的奇拉,已經是奇拉的一部分甚至是全體了。

離離說威德是女王受,有種複雜的感覺。=_="
雖然我並不希望奇拉是受,可是我也無法接受威德受…Orz

當寵子的今日一樣努力取悅主上中。(合掌)
希望能夠拐到會因此喜歡期待歿世錄後續發展的人?XD

依舊沒有命名的天份,我會努力。(淚)


CP:威奇






















  有句諺語似乎是這麼說的,「人定勝天,有志者事竟成。」


  可是,並不是所有的事物都適用於這句話,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是即使再怎麼努力也不會有結果的。


  就像一個人天生的聰敏與否。


  就像威德與我。

  



  

  

  輕輕的摸著牆,凹凸不平的觸感令指尖微微發著癢,刻在房間牆上的正字早已經密密麻麻的錯綜在一起,算不出,這是認識威德以來的第幾個日子。


  以銳利的指甲在木製的牆上畫上屬於今天的那一痕,我將外衣穿好走了出去。


  今天威德也在那座噴水池旁,屈著一膝遠眺著,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一樣,身邊人群來來去去的,他卻像是獨立於人群中,格外突兀顯眼而且格格不入的那一抹存在。


  因為太過於顯眼,太過於耀眼,所以每個經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當然其中也有些人會上前攀談,可威德始終都是那一臉淡漠,無視於他們的存在,只是靜靜的看著遠方的天空。


  即使被人群緊緊的包圍著,他的臉上還是有著濃濃的寂寞與失落,彷彿他所存在的世界跟我們的有所不同一樣。


  威德是個神秘的人。一直都是。


  他會在每一天同一個時間準時出現在這裡,一直等到月亮出來了才肯離去,如此日復一日,卻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有的時候,看到他抬頭時一閃而過先是期待繼而失落的表情,我會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在等著什麼?


  他在等著什麼?


  遠遠的,我看到包圍著威德的那群人似乎說了什麼話引起威德的注意,緩緩的他放下了屈起的膝,對著他們勾起了一抹笑。


  對於威德不同的笑容代表什麼意義,沒有誰比我還清楚。


  我知道他那抹笑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憑仗著身為貓族的靈巧以及瘦小體型的優勢,我在人群裡快速的穿梭著。


  才走近一點,就看到那群人中有個人族騎士漲紅著臉,然後扯住威德的衣領將他拉起,朝著一臉驕傲笑著的他抬起一手──


  夠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不管誰對誰錯,我都不准任何人在我的面前傷害甚至企圖傷害威德!


  似乎有什麼在腦中炸了開來,我瞬間決定捨棄自己平時的堅持,變成了貓從來去的人們腳下穿過。在那個人揮下手之前,我已經跑入了他和威德之間變回人,在擠開他抓住威德領口的同時拍開了他正好揮下的手。


  不論是他們、或者是威德都訝異的看著我,而我只是握緊了拳,豎起尾巴戒備的瞪著他們。


  週遭的人們似乎注意到了不對,紛紛停下了腳步開始圍觀了起來。


  而我只是瞪著他們,他們也瞪著我。


  「你這傢伙打哪來的,你是他的夥伴?」按著因為被拍開而發紅刺痛的手,那名人族騎士的臉色有些古怪。


  「慢著,你不是想站在那傢伙那邊吧?喂,搞清楚,先錯的人可不是我們,是你的夥伴耶……」站在人族騎士旁邊的龍族女神官說話了,細長的眉緊緊的攢在一起,手中散發著柔光,對著騎士被拍紅的手放著治癒術。


  那又如何?不論對錯,不論是誰都不該傷害威德。


  「夥伴?」聽到這個詞,威德「哈」的笑了聲,卻難得的沒有多說什麼。


  我卻非常明白,明白他那聲笑的意思,是我沒有那個資格當他的夥伴。老實說……我不清楚像威德這樣的人會不會有夥伴,卻能夠肯定的說,他不會將我當成夥伴。


  因為他是威德。


  「喂,那個誰,你不是說過如果我要你去殺人的話你就會去嗎?」坐回噴水池旁,威德微微偏著頭,屈起一膝,膝黑的眼中閃著惡意的光芒。「現在,我要你殺了他們,一個人。你做得到嗎?」


  圍觀的人們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也對,一個拳術師怎麼可能獨自殺死由騎士、神官、狙擊手所組成的小隊伍呢?


  可是威德說,做得到嗎?


  突然想起了認識威德的那天,因為覺得他一個人在那裡看起來好像很寂寞、因為太過美麗,所以忍不住上前去攀談,結果為了得到他的名字,我必須在月亮升起前狩獵到一隻熊。


  那個時候我才剛轉職而已,熊的等級高了我將近一倍。


  被熊打到的感覺很痛,那種感覺到現在我還記得,那時好幾次我都以為自己的內臟會這麼被打到吐出來。等級最低的熊打我一掌,我必須喝上三瓶補血劑才能將血量撐回來。


  以及後來每一次的、過份的要求,我知道威德其實從來就沒有認為我做得到過,或者該說,他認為我做不到,所以才叫我去做。


  「如果不想做或者做不到就老實說,我不是只能靠你而已。」


  可是我還是做到了,都做到了。


  因為那是威德的要求。


  「……如果這是你的要求,我會做到。」有些乾澀的開了口,我將拳套戴上,回頭看著威德,扯起虛弱的微笑。


  威德也回了我一個笑容。


  即使那抹笑,充滿了嘲弄與看輕。


  

  


  *




  

  

  殺人的感覺很差。


  雖然只是遊戲,血液的溫熱及腥黏卻是那麼的真實。拳頭打在人體上的觸感和打魔物時略有不同,那種柔軟卻拳拳落實的扎實感……那種感覺,很容易讓人著迷忘我,卻也同樣的令人感到反胃噁心。


  威德屈膝坐在噴水池旁,伸出的手散發著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光芒,神情愉悅的看著我趴在水池旁乾嘔的模樣。


  我還是受不了。別人的血液濺上自己的那種噁心觸感……當拳頭打在對方的身上發出的碎裂聲響……那種噁心的感覺,我洗不掉。


  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


  「你難受是嗎?這樣你總該知道我有多麼過分了吧?你有自信即使這樣還說的出你喜歡我?」威德坐在一邊,涼涼的看著我乾嘔到眼淚都流出來的樣子,一雙黑眼靈活的轉著,惡質的笑。


  月亮已經升起了,圍觀的人們早就已經散去,被我殺死的那三個人也早就下了線,我忍著強烈的反胃感,睜著濕潤的眼看著威德。


  「我喜歡你……不管你有多過份,就算你只是想利用我也沒有關係,我還是喜歡你。」因為受傷加上乾嘔的關係,我無力而虛弱的說著,有些小聲、有些破碎,聲音裡有些哽咽,但那絕對不是在哭。


  威德又露出了那種嘲諷的笑容。我低下頭,按在水池旁的手微微發抖著。


  在他又想說什麼話之前,提起我這輩子至今最大的勇氣,不敢看向他,我問了:


  「我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我可以為你放棄原則、放棄堅持、放棄所有,可是我要怎麼做,你才會願意正眼看我,才願意……對我好一點?」


  夜晚的城市太過悽涼,所以我抽氣的聲音,聽起來才會那麼像哽咽。


  小小的噴水池旁,他在我旁邊,我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人。


  一個人。


  過了很久以後,威德才開了口。徐徐的,有些哀傷的。


  「……好啊。只要你能找到歿世,我就正眼看你,甚至要我對你好也沒關係。只要你能找到歿世的話……」


  威德的話很小聲,那麼小聲,就連水流的聲音都蓋不過去。


  可是我聽到了,他說,如果我能找到歿世的話。


  不過,歿世是什麼?是道具,是任務,還是指遊戲名稱?還沒來的及問那是什麼,威德就以一種──像是因為疼痛所以怨毒的語氣說了。


  「我等了他那麼久,還是等不到他。如果你有辦法找到歿世的話,即使你要我死在你的面前都無所謂。」


  啊,那一瞬間,我明白了什麼。


  歿世,原來是威德心上最重要的珍寶。


  似乎有什麼在心裡發出了「喀」的一聲,我想,也許是我壞掉了,不然怎麼還能笑的出來呢?


  「好,我會幫你找到他,我會幫你找到歿世。」


  吃吃的笑著說著,沒有眼淚的眼睛酸澀,心的地方有點痛,我想那是因為剛才被狙擊手的衝擊箭射到的關係。


  沒關係的,沒關係。威德總是這樣,我習慣了。


  有句諺語似乎是這麼說的,「人定勝天,有志者事竟成。」


  可是,我知道並不是所有的事物都適用於這句話,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是即使再怎麼努力也不會有結果的。


  就像一個人天生的聰敏與否。


  就像威德與我。


  所以,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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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心蘭 - 星月的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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