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遲到了。XD"
說好要給小千的生日文完成~(轉圈)
因為不指定所以稍微苦惱了一下,最後完成了奇怪的作品。(掩面)
即使被說「奇怪」也無法反駁,總之請小千笑納。XD
生日文完成,請簽收。
日期:3 / 27
指定人:小千
指定內容:不指定
【短文】籠中鳥
印象中,我從未看過那個女人露出開心的笑容。
mohlu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94)
挖舊文。ˊ3ˋ
我已經不想去計算這篇是幾年前打的了…
當懷著強烈執念的鮮血染紅了碧綠的劍身, 那麼,一直潛伏在劍身中的人魂, 便會復甦。 為了,再見他最心愛的那個人一面… 望著碧綠劍身在染上朱紅後瞬間迸出刺眼的光芒,蒼藍的眼中盈滿了訝異。
mohlu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92)
答應不凡大叔的逗文插花,使用的自創人物是路人。
因為是路人所以沒有名字,時間點也不明,啊哈。
總字數:6,575
穿著一身藍色碎花布衣,蹬著雙羊皮揉的靴子,她背著個漆黑的鍋子,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中心。
也許是日頭太毒了,她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際。
然後,繼續用一臉土包子進城的表情看著往來的人群。
之前,她一直以為,人,不過就那麼幾種,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高的矮的瘦的胖的好看的跟不好看的。
直到出了村、下了山,跟著別人糊里糊塗地來到了這什麼天下第一城,她才知道,原來即使是那麼幾種,也能夠細分成更多各式各樣各種各類各行各行各業的人。
就像食物一樣的豐富多變。
這個城市裡面,竟然有著只要大叫「我的手綻放出萬丈光芒,為了打倒你而怒吼!爆裂!神威掌!」雙手就會生出火焰的人;也有一邊說著「吾人左手所封百鬼,降服群魔迎來曙光!」一邊脫下左手手套,手套下的手就會變成熊掌的人;甚至連看起來很柔弱的雙馬尾少女,一旦比出了奇怪的手勢喊著「我要代替月亮懲罰你!」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暴走中的狂牛給一手摔出去……
果然村長伯說的沒錯,城市大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難掩好奇地,她瞠大了眼四下張望著,將所有看到的人偷偷刻劃進心底。
然後,露出了有些傻氣的笑容。
「哇哇哇!前面那個拿蔥的大嬸讓讓讓讓快讓讓!」
正在專心看著周圍路人的她,在聽到有人大喊時,本能性地抬起了頭往聲音來源看去。
然後,被一個極速衝過來的人肉炸彈給直接轟到,一個站不穩地往後跌去,順帶成了肉墊。
「好痛……」後腦勺直接撞到地面,讓她忍不住叫了出聲,而撞到她的人,也發出了一樣的呼痛聲。
「好痛……大嬸我不是要妳趕快讓開了嗎……」一邊揉著撞疼的額頭,少女噘起了粉嫩的唇抱怨著。
大嬸?叫她?她不是……
她微微張開了嘴,想說些什麼,卻在看到那張粉嫩嫩的小臉因為痛而微皺在一起時愣了一下,然後手忙腳亂的拉著少女站了起來,有些結巴地擔心問著:「小、小妹妹,妳沒事吧?有沒有哪裡摔疼了?」
「大嬸,我……」少女低垂著頭,小小的肩縮起,兩手緊緊按在腹上,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看著少女那副可憐柔弱的樣子,她突然感覺腦門有些暈眩。啊啊,不行,她受不了看到有人露出這種需要別人幫助的樣子呀啊──
「大嬸,妳能不能幫幫我?我肚子好疼……」少女的頭更低了,可憐兮兮的聲音中不時帶點哽咽以及吸鼻聲。
像是有什麼在腦中炸開一樣,沒有多想,她抓住了少女的雙肩,以一種很有壯士斷腕感覺的氣勢說了:「不疼不疼,怎麼了?妳怎麼按著肚子?是剛剛撞到了嗎?還是妳哪兒不舒服呢?有什麼事情儘管告訴姊……告訴大嬸,能幫上妳忙的,姊……大嬸一定幫!」嗚,她不是大嬸啊……
「真的嗎?大嬸,妳說真的嗎?」聽到她這麼說,少女抬起了臉,粉嫩嫩的臉上,那雙靈活的大眼轉著,晶亮晶亮的,像是鑲著兩丸上好的黑珍珠般。
少女燦燦的笑著,粉嫩嬌俏的臉上哪裡有什麼痛苦、難過,甚至是眼淚的痕跡?
她有些泛呆的看著少女掙了她的手,反抓著她的臂搖著,甜膩膩的蹭著她,喊著:「大嬸,大嬸大嬸,我肚子餓的好疼啊,疼的好想吃山腰那邊那間『醉楓居』的餐點啊。」
……她是不是碰上了騙子?出村子前村長有說,大城市裡面有很多騙子,叫她要小心……她想想村長是怎麼跟她說的,這種像一般行為是叫什麼來著?騙吃騙喝?
「大嬸──」看她像是傻了,少女又搖了搖她的手臂,彎彎的眉皺起,伸出了五指在她的眼前晃啊晃的。「魂歸來兮,大嬸妳回神啊。」
她慢慢的,視線掃過了少女全身,然後再轉向少女那張微微帶著點無辜、帶著點笑的臉。
「……我以為妳真的哪裡撞傷了。」她說,聲音有些綿軟,有些低沉的。
少女看著她,抓了抓頭,露出了賠罪用的笑容,又開始搖著她的手。「噯,我的好大嬸,這個麼,撞疼了是真的,我可沒騙妳,不過身子撞疼能忍,肚子餓得疼了可是忍不住的啊……大嬸大嬸,我好餓好想念『醉楓居』的餐點喔──」說著說著,少女又露出了那種可憐兮兮的模樣。
不、不行,用這種表情看她太犯規了!被那樣的表情一看,她忍不住頰上一熱,不由得又開始感到一陣頭暈。
太犯規了……
「好嘛大嬸,看大嬸的樣子應該是剛來到這兒不久吧?吶吶,別說我坑妳呀,只要大嬸請我一頓『醉楓居』的餐點,我就帶大嬸在這四處逛逛繞繞,保證無所不知、知無不告。」少女說著,一手叉在腰上,一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自信的說著:「放眼這座無雙城,除了天下第一樓外,如果我張葵說有哪裡是我不清楚的,絕對沒有人敢說他比我清楚唷!」
她微微一愣,隨著張葵舉起的手指,抬起了頭看向城中最高的那座樓。
許是因為這裡太高的關係,城裡總是有雲霧若有似無的繚繞著,將所有能見的事物都覆上了那麼一層迷濛,也將那座取名天下第一的高樓覆上了那麼一層神秘感。
「原來這裡叫做無雙城啊……」也許是這樣的景緻引來了什麼感觸,她輕輕一嘆,將她那有些圓潤的身子挺了直,認真嚴肅地看著那座彷彿立於雲端的樓。「這樣景觀,果真不愧天下第一之名。」
張葵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大嬸,妳不會是什麼都不知道就來到這裡的吧?」
輕輕的、輕輕的笑著,笑聲聽起來有些瑣碎。
「我要知道什麼?」在張葵的笑聲中,她有些窘的問著。
她確實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想要離開那個小小的村子到外面看看,增廣見識而已,會到這個地方也只是因為讓她搭便車的商團剛好來到這個地方罷了……她需要知道什麼?
張葵露出了有些神秘的笑容,小小聲的說著:「到這個地方來的啊,每個人都想成為天下第一呢。」
「天下第一?」
「是啊。」張葵又指向了天下第一樓。「據說呀,在那座樓裡,每十年便會召開一場『天下的盛宴』,在那個地方,將會決定出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看向那座高樓,她微微出神,還是因為張葵突然抱住了她的手,她才回過神來的。
「大嬸,人家都告訴妳這麼多了,妳是不是要帶我去『醉楓居』了呢?好嘛,走囉走囉!」張葵可愛的臉上帶著一抹無賴的笑容,也不顧對方是否點頭同意了便拉著她的手走。
「等等,可是我……」
「唉唷,大嬸別猶豫了,我現在可是帶妳去這雲隱山上第一好吃的館子呢!」
第一……第一?在這個處處充滿著天下第一的地方的第一好吃……那不就是……天下第一美味?
她發起了愣來,然後,當張葵拉起了她的手時,竟也就這麼由著張葵拉著她走了。
※
「……所以說,張葵,這個活像來砸場子的人是妳帶來的?」雙手環在胸前,馮子卿要笑不笑的看著站在身旁的張葵。「我還在想怎麼廚子突然跑出來說他不幹了呢。」
「呃,馮姊,我這次真的是無辜的,妳要相信我。」被馮子卿這麼一看,張葵立刻舉起雙手以表無辜。「我只是想拐大嬸請頓飯嘛,怎麼知道那個看起來就好欺負……不不,和藹可親的大嬸會菜一入口就變了個人啊?」看向廚房的方向,還有正趴在桌上埋頭大哭的廚子,張葵扁了扁嘴,也是無奈到了極點。
廚房內,仍舊是那一身的藍色碎花布衣,以及那雙羊皮揉的靴子。有著微微圓潤身材的她一手翻著鍋子,一手在以瓢子舀了匙醬料往鍋子裡加去後便改拿上了鏟子,熟練不過地邊翻滾著鍋內食物邊炒著。
平凡的臉上,原先有些傻氣而茫然的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像在燃燒一切的專注。
半晌後,一盤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被擱在桌上,香氣隨著熱騰騰的蒸氣溢出,勾引著在場所有人的食慾。
站在桌前,她微微帶著歉意的笑著,手指絞著衣裙,低著頭小聲的說著:「那個──呃,我真的非常抱歉……因為小妹妹說這是這裡最好吃的館子,所以我自己一廂情願的認為著天下第一美味以及天下第一廚子一定就在這,才會演變成這種情況,其實我那個……我真的沒有什麼惡意的。」所以旁邊的廚子大哥就別再哭了,她會有罪惡感啊!
「嗯……」馮子卿懶懶的動了筷。「不錯,是比我家的廚子所煮的食物來的美味些。」
「馮姊妳水準太高了吧?何只一些,是很多很多些啊!」同樣挾了口菜的張葵感動的捧著自己雙頰,誇張的說著:「多麼美味的食物啊,如果我以後吃不到了怎麼辦吶?」張葵一邊誇張的叫喊著,一邊繼續朝著那盤食物進攻。
看著自家廚子因為張葵的話哭的更起勁的樣子,馮子卿放下了筷子,銳利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滿臉內疚的她。
「那麼,按妳剛才說的……妳到這裡來是為了天下第一美味?」
「嗯。」她有些羞赧的點了點頭。「我想……做出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喔?那妳何不……」當馮子卿開口到一半時,一道像是剛睡醒般帶了點慵懶的女聲從醉楓居二樓緩緩的飄下。
「如果想要知道什麼是天下第一美味的話,就去找論武者吧。」
所有人都將視線往樓上看去,一名臉上帶著濃濃睡意的女子趴在護欄上,看著樓下的人們,又懶懶的開了口:「要找論武者的話……到無雙城裡去隨便抓個人問,馬上就會有人告訴妳他在哪,好找的很。」
聽到了女子這番話,她微微瞠大了眼,握了握汗濕的手心,也沒說什麼,將她帶來的那個黑色大鍋子背回了背上就跑了出去。
「噯,大嬸妳去哪兒啊?」正吃的陶醉的張葵見她跑了出去,趕緊丟下筷子追了上去。「大嬸妳別跑那麼快啊,這兒路妳不熟啊!大嬸……」
「這小屁孩!為了吃的還真的跑的比誰都快!」不必想也知道張葵是為了什麼追上去的馮子卿忍不住罵了聲,然後皺起了眉看向樓上的女子。「羽……不對,是綺吧?綺,妳叫那個大嬸找論武者做什麼?妳明知道論武者能論的僅限於武術而已。」
「這個嘛──」趴在護欄上的綺慵懶一笑。「不知道呢,也許只是因為我不想大清早的就聞到這麼香的味道吧……睡到一半都被餓醒了。」
大清早?日頭都快下山了,這女人有沒有時間概念!馮子卿差點這麼罵出聲,但在思及和綺同一身體的另一人格羽那清新甜美的笑容,以及連續幾晚的早出晚歸,倒也是硬生將這番話給嚥了下去。
「妳覺得那大嬸真的能找到什麼是天下第一美味嗎?」一片沉默中,馮子卿忍不住又問了。
「誰知道呢。」打了個哈欠,綺撥了撥綁成細辮子垂在肩上的頭髮。「不行,真的好睏,我要再去睡一下……」
「……」
※
在黃昏將過,街上開始點起夜燈的時候,趕在城門關上前進了城的她,背著一個漆黑的大鍋子,慌慌忙忙的抓著路上的行人問著論武者的行蹤。
「論武者?大嬸妳找他做啥,不會是想向他討教武功吧?」
「大嬸,看妳這年紀了,背著個鍋子這麼急急忙忙的找人……等等,大嬸妳不會是論武者的妻子吧?唉耶──痛啊大嬸!妳怎麼踩我的腳唉!」
「論武者?記得剛剛看到他在前面那個酒樓裡頭給人宴請,應該還沒走遠吧。」
抓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問著同樣的問題。
最後,她跪在無雙城中某間她沒仔細看清楚名稱的酒樓前面,在她面前的,是一名滿臉皺紋,幾乎看不清楚五官的老乞丐。
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著。
「現在是什麼情況啊?這大嬸打哪來的啊?」
「噓!你不懂就閉嘴啦!看也知道那個大嬸一定是論武者在外面的老婆啊!鐵定是他始亂終棄吃完了就甩現在被找上門來了!」
「不對吧!你仔細看,那個大嬸圓潤的眉眼間是不是跟論武者有些相似?我打賭她一定是論武者的私生女,特地來認祖歸宗的!」
「這位兄臺好本事,竟然有辦法從論武者的臉上看到五官!」
論武者用力的咳了兩聲。
「咳,諸位且安靜,讓這位大嬸……咳咳,這位姑娘先說說她沒事突然朝老頭我跪拜的原因是什麼吧。」
抬頭看著論武者那張只能勉強在應該是眼睛的地方找到兩個小黑豆的臉,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大聲地說著:「前輩,請您告訴我,什麼樣的味道才算的上是天下第一美味!」
在場所有圍觀的人都可以發誓,在這之前,他們從來不知道原來論武者那雙豆子眼也能睜的像銅板那麼大──雖然只有一瞬間。
「天下第一美味?」論武者喃喃唸著,臉上的皺紋開始有朝額頭集中的跡象。「怪哉,老頭我還是頭一遭碰到這種奇怪的請教。好!有意思!」怪笑了兩聲,論武者拍了拍膝蓋,直接坐在酒館的門口。
奇的是,一見論武者坐下,四週圍觀的人竟像是看什麼戲似的,各自找好了位置,甚至連瓜子、花生都備好了。
見眾人落坐,論武者清了清嗓,用那雙黑豆眼看著坐在面前的她。
「在我告訴妳什麼是天下第一美味之前,老頭我問妳幾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妳為什麼追求天下第一美味?妳想成為天下第一廚子?」
「不,我並不想成為天下第一廚子。」她端坐好,以一種謙卑而誠懇的姿態。「我只想知道什麼是天下第一美味而已。」
「妳是饕客?」
「不。」
「嗯……那麼妳追求天下第一美味,為的是什麼?」論武者伸出一指摳了摳頭皮,在看了看摳下的一層油污後,皺眉看了眼、嗅了嗅,然後彈掉。
她突然抖了一下,忍著那股打脊髓竄上的惡寒,恭敬的回答著:「我想知道什麼樣的味道才算是天下第一美味,然後將那種美味學習起來,帶回去故鄉煮給我的弟妹們吃。」
聽了她這番話,論武者撫著下顎點了點頭。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我後頭這家酒館最有名的醉鴨十吃、旁邊攤販的昇龍餃子、即使遠在窮鄉僻壤也曾經聽聞過的十珍八寶、甚至是來自異國的美味食物……美味的食物那麼多,即使要老頭我一一列出也沒有辦法,那麼……」論武者指向身後的酒館,指向路上的攤販,指向遙遠的天邊,最後指向了她。「對妳來說,什麼是天下第一美味呢?」
對她來說,什麼是天下第一美味?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她皺起了眉。
「對喔……到底什麼才是天下第一美味啊?」
「還用問?皇帝老頭吃的東西就是天下第一美味啊!」
「我覺得我娘煮的比皇帝老頭吃的美味多了!」
「我倒覺得『醉楓居』廚子那手手藝才叫真正的天下第一美味!」
人群又開始騷動著,每個人都在討論著什麼樣的味道才算的上是天下第一美味。
你說我也講的,圍觀的人群中,竟然找不到一個相同的答案。
「有這個心是很好,不過妳怎麼也看不清楚最重要的事情呢?」撐膝站了起來,論武者雙手付在身後,搖頭嘆息著。「妳想煮給妳弟妹吃的,究竟是世人口中的天下第一美味,還是他們心中的天下第一美味?」
像是遭了什麼當頭棒喝一樣,她愣在那裡,微張的嘴開闔著,卻說不出什麼話來。
「姑娘,莫忘初衷啊。」走過仍跪在地上的她身旁,論武者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她的肩。
「莫忘初衷,莫忘初衷……原來是這個樣子,原來這就是天下第一美味!」她喃喃唸著,反覆幾次後,突然恍然大悟地朝著走向人群的論武者叩著頭。「感謝前輩的莫忘初衷,小女子感激不盡!」
論武者沒回過頭看她,只是用鼻子哼了哼,然後伸手驅趕著人群。「去去去,都沒戲看了你們還聚在這裡作什麼?走了走了。」
身後的她,仍舊跪在地上,朝著論武者離去的位置叩著頭。
直到人群散去。
「嘶……這群傢伙吃什麼長大的啊?疼死了……」先前被擠在人群中鑽不出來的張葵一邊揉著被擠疼的臉,一邊朝著她走近,伸出了手將她拉起。「吶吶,大嬸妳還好吧?別管老頭說什麼,老頭就最會瞎掰而已,東西嘛,不就只分好吃跟不好吃?哪裡還分什麼給誰吃啊……」
她站了起來,拍了拍沾上塵土的裙擺,將一直負在身後的鍋子給挪正後,看著搖頭晃腦唸唸有詞的張葵,突然笑了。
「……所以啊,我說大嬸妳就……嗯?大嬸妳看著我笑作啥?」
「小妹妹,大嬸找到了大嬸要的答案,所以要準備回去了。」
「咦!」張葵張大了眼。「大嬸妳找到妳要的答案了?」不是吧,大嬸這麼有效率?
「嗯。」她瞇眼笑著,圓潤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幸福。「前輩說的對……希望我的弟妹能夠吃到最美味的食物,那才是我的初衷,既然我希望作給他們的是他們認為最美味的食物,那麼……我該問的,是我想做飯給他們吃的人,而不是其他的人啊。」
「討厭,那我不就吃不到大嬸妳煮的菜了嗎?」
張葵臉上那滿滿的懊惱忍不住令她笑的更開了。
「如果改天妳想吃大嬸煮的菜,就到大嬸住的村子來吧,大嬸一定會煮一頓豐盛的來招待妳。」她說,將自己居住的村子怎麼去的方法大略講了後,摸了摸張葵的頭。「記住了嗎?好厲害。好啦,大嬸要先走了,天色這麼晚,妳趕快回去,就別送大嬸了。」
「喔……」張葵悶悶地應了聲,在她走了段距離後,突然高聲喊住了她:「啊,大嬸等等、我還沒問妳的名字啊!這樣倒時候到大嬸的村子去,我怎麼找妳啊?」
走在前頭的她回過了頭,帶著笑的,說出了她的名字。「那麼到時候,妳就跟妳碰到的人說,妳要找──」
「大嬸妳說什麼?」不知道是她說的太小聲,或者是晚風吹動的葉聲太響,當她說到名字時,張葵竟沒能聽的清楚;然而那個穿著一身藍色碎花布衣,蹬著雙羊皮揉的靴子,背著個漆黑鍋子,有著圓潤身材的人,卻已經走的遠了。
獨自一人站在夜晚的大街上,張葵看著已經沒有人影的那個方向,呆立了一會兒,然後,抓了抓頭,自言自語著。
「……算了,反正大嬸也說他們村子不大,改天有去大嬸村子玩的話再一個個找好了……」踢著腳下的石頭,張葵揉了揉臉,換上了一張笑臉,以及精神百倍的笑臉。「好!那麼現在我要上哪去好呢──啊,找馮姊好了!這個時間馮姊應該還沒用晚膳,太好了,這樣又敲到一頓了!」
張葵踏著輕快的腳步,朝著和她離去完全不同的方向走著。
僅留下,偶有夜風掃過的街。
mohlu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82)
不論靠的多麼相近,每個人畢竟還是不同的個體;
有著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個性,來自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喜好…
然後因為相處在同一個地方,所以漸漸熟悉,
變成了朋友,一起笑著一起哭著。
但是因為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
所以偶爾也有爭執也有誤解,都曾生過彼此的氣埋怨過彼此,
感覺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是那麼的相近卻又遙遠。
可是在哭過了氣過了以後,卻都還能含著眼淚牽起彼此的手,
因為我們是朋友。
夏天到了,閒置了一個漫長冬季的老舊電風又開始在頭頂上旋轉著,發出了「卡、卡」的聲音,混著窗外樹上的蟬嘹喨的鳴叫聲以及熱到幾乎快將人曬成乾的太陽,看看手機上的日期,明明才五月多而已,怎麼我卻有種已經七八月了的感覺?
抬手擦了擦額際的汗,我看向旁邊的窗子。
窗子外有顆差不多兩層半樓高的大樹,唧唧的蟬鳴聲不斷從那裡傳來。我對昆蟲沒有任何研究,視力也沒有好到看的清楚是什麼樣的蟬會在這個時候就開始鳴叫,更沒有什麼詩意跟興趣對蟬的叫聲搖頭晃腦吟詩作對。
我只覺得好吵。
有什麼方法可以不讓蟬叫?噴殺蟲劑可不可以?不過如果牠們在很高的地方那我應該沒辦法噴到殺蟲劑……
我皺著眉將視線轉回前方,一手扒著頭髮一手拿著自動鉛筆,在寫滿了數字的白紙上繼續運算著數學式子。天氣的炎熱跟蟬鳴的聲音讓我越來越煩躁,握著筆的手開始不自覺的用力了起來。
唧、唧唧──
卡卡卡卡……
啊──好煩啊!吵死人了吵死人了!為什麼這麼吵啊?不知道我心情正在不好嗎,渾帳東西!
握住筆的手用力到青筋都浮起來了,我幾乎是用刻的方式在寫著字。於是「啪」的一聲,筆芯斷了。
坐在我對面的她聽到筆芯折斷的聲音,從書中抬起了頭看我。
「怎麼了?」她問,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
長長的瀏海被規矩的側分到一旁塞入耳後,白皙的臉上帶著一副細框的淺色眼鏡,鏡片後的眉毛微微挑著,平凡的臉龐有著一絲天生的冷漠和精明,微微抿起的淺色唇瓣……每個人在看到她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在心中冒出「這個女孩子一定很聰明」這種念頭,我知道。
因為我也這麼認為過。
「沒有,只是不小心太用力了。」我笑著這麼說,雖然笑容有點虛弱。
似乎忘了說,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為了方便稱呼,嗯……就暫時暱稱她為小泉好了。
小泉是個很聰明的人,不過她的聰明不是那種在課業上在學業上的聰明,如果要說是那種只要努力每個人都可以的聰明,我比小泉好;可是小泉卻比我聰明很多,因為……該怎麼說,她知道的很多、想的也很多,除了課本上面的東西外,她好像沒有什麼是不知道的。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的關係,小泉有時候對人的態度有些過於冷漠。
無所謂,反正那不影響我對小泉的喜歡。我喜歡小泉,最喜歡也最崇拜她。
雖然有時候想想,我會覺得那種感覺……預期說是崇拜,不如說是敬畏比較貼切。
小泉用她那雙黑的發亮的眼睛看著我,在確定我似乎真的沒有什麼事情後點了點頭,繼續看著她的書。
很沉默,可這就是小泉。
安靜地看著書的小泉,唇邊抿著淺淺的笑,窗外炎熱的天氣以及擾人的蟬鳴似乎都影響不了她,她只是專心地看著書,然後在偶爾風扇吹亂了頭髮時伸手將頭髮撥好。
老舊的風扇聲,窗外的蟬鳴聲,從窗戶灑進來的陽光在專心看著書的小泉身旁染了一層金光,綴著她唇邊那朵小小的笑花,我突然覺得,這樣的情景很像一幅圖畫。如果以小泉的話來講,這就叫做詩意。
看著小泉,我笑了笑,將斷掉的筆芯又按了出來,繼續趴在桌上寫著我的數學題目。
鉛筆在紙上劃著,發出了沙沙的聲音,巧妙地與蟬聲風扇聲混合在一起,我覺得這樣的聲音,其實也很好聽。
只要能夠靜下心來聽的話。
又寫完了幾題題目後,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我停下了筆看向小泉:
「小泉,前幾天有人跑來找我問了很好玩的問題喔。」
「哦?」
「佳慧她們問我,我們感情這麼好難道沒有吵架過嗎。」一手撐著下巴,想起她們說這句話時的表情,我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泉也笑了。
「怎麼可能。」她放下了手中的書,眼神認真的看著我。「不管再怎麼要好,每個人畢竟還是不同的個體,有著不同的思想跟喜好;即使是親人都會吵架了,更何況是朋友?偶爾不開心、討厭對方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完全不會吵架或者有『啊,她這樣真討厭』的念頭才是奇怪的事情吧?」
是啊,沒錯。我點了點頭,就算是這麼喜歡小泉的我,也難免偶爾會有覺得聰明的過火的小泉很討厭的念頭了。
因為不是同一個個體,所以在相處的時候難免一定會有所摩擦到,那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就像我跟小泉認識了四五年以來,雖然沒有常常但也有過吵架。
雖然每次吵到最後,兩個人都會哭出來就是了。
「吵架啊,難免的啦……」她吐了口長長的氣,伸了伸懶腰。「重要的是,吵了架之後要怎麼和對方和好。」
「嗯。」我笑著,我知道小泉跟我想到了一樣的事情。
每個人都以為我跟小泉的感情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都以為我們不會吵架,即使會也很快就和好了……也許,在別人看來真的是這樣吧。可是誰知道,大約在一年半以前,我們曾經吵架過,而且吵到不單單只是決裂,而是根本將對方當成仇人在看呢。
已經有點忘了當初是為什麼吵了起來,只記得……
那個時候,我明明喜歡著卻也恨著小泉,忌妒她的聰明,忌妒她對什麼事情都可以那麼淡然的個性,憎恨她似乎對誰、包括對我都若即若離的態度……
因為很喜歡她,所以怨恨起來的時候也特別特別的強烈著。
不想看到她,不想和她說話,就連相處在同一個空間都感覺窒息,全面的否決著對方的一切,不停的猜忌著對方,想著對方是否說了什麼不利於自己的話……
那樣的自己,就連自己都覺得,好可悲,卻又忍不住的憎恨著對方。
彼此敵視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直到後來身邊的人都看不下去,硬拉著我們兩個人出來將話說清楚,我們才有辦法面對面好好地跟對方說話。喜歡的,討厭的,一直隱藏著所以最後扭曲的……所有一切不敢說卻想說的話全部都說了,沒有一點隱藏,兩個人都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朝著對方吼著咆哮著……
直到彼此都哭了出來,抱著對方跪在地上,嘴裡說著一聲又一聲的「對不起」,兩個人都哭的不能自己,才終於懂得了原諒與包容。
因為明白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們才能重新握住對方的手,用友情將之前因為吵架而出現的裂痕給補起,然後更加的珍惜對方。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回去了。」拿起了桌上的書,小泉背起背包,朝我努了努下巴,於是我也開始收起了東西。
太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沉了下去,刺眼的金光變成了迷人的橘紅色,街燈一盞盞亮了起來,蟬也停止了鳴叫。
晚風開始吹送,我們肩並著肩,走向路邊的公車站牌。
途中,小泉這麼說了:
「不論靠的再怎麼相近,每個人畢竟還是不同的個體;有著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個性,來自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喜好…然後因為相處在同一個地方,所以漸漸熟悉、變成了朋友,開始習慣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一起笑著一起哭著。」
「但是,因為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所以偶爾也會有爭執跟誤解的時候,都曾生過彼此的氣、埋怨過彼此,感覺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是那麼的相近卻又遙遠。可是啊,在哭過了氣過了以後,卻都還能含著眼淚牽起彼此的手。」
她說,舉了舉我們握在一起的手,笑了。
「因為我們是朋友。」
《全篇完》
mohlu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82)
彷彿 數個千年以前 曾經 曾經是那射下金烏 為民除害的射手 今生 才有這樣的意氣 依稀 遙遙數世之前 曾經 曾經那樣深愛過 那名喚
姮娥的女子 今生 才會對著明月 執著
mohlu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71)
多麼、多麼的希望,
我能像盞燭光一樣,在你需要我的時候,發亮,
為你指引著方向,指引著你不讓你再迷惘。
多希望,我能是盞燭光……
mohlu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05)
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寧靜到感覺很虛偽的早上。 還有那個坐在床旁邊,自稱是我丈夫,卻笑的一點感情都沒有的男人、以及那個緊緊抓著我的手,一看到我睜開眼睛便滿眼淚水,比正牌那位更像我丈夫的,我弟弟。
mohlu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92)
流水潺潺。
坐在有些潮濕的大石上,我低頭看著底下幽暗的川水,未著羅襪的腳浸在裡面,微濕了裙擺,卻感覺不到冷意。
因為,一個已經死去的人,是沒有知感的。
輕輕地擺動著雙腳,看著原先映在川面上的波光被擾了亂,我微微一笑──即使,那僅僅只是微勾了一下唇角,我仍覺得那是笑。
「姑娘,時刻到了,請移步。」生冷刻板的僵硬嗓音從我後頭響起,一如過去千百年那樣,只要時間到了,不論我在哪兒,都會聽到這聲音無聲無息地突然從我身後響起。
mohlu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33)
「妳打哪兒來,怎麼稱呼?多少年了一直見妳在這……」
「妳不能說話嗎?還是妳忘了怎麼說話?」
mohlu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140)
猶記千百年前,你口中傳說。
黃泉路上飲下的那碗湯水,
是在初生時真正嚥下。
mohlu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