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06 Sun 2008 04:28


Pic拍攝地點:學校
  我喜歡抬頭看著天空,看著澄澈的藍以及飄忽的白。天空很大,大的會讓人不自覺地開始覺得自己真的很渺小,就連煩惱也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人類是種愚蠢的生物。真的很蠢。一點點小事情就可以吵起來,或者是感到難過不舒服。
  但是也很容易,為了別人的一個舉動一句話而開心,甚至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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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千年
作詞:吳青峰 作曲:吳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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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繼續往下之前,我想先大喊一下……
「久違了,莉娜‧因巴斯!」

Slayers Revolution
スレイヤーズ,Slayers
  slayers(殺戮者們)原文是指消滅魔族的意思,港版翻譯為魔劍美神,還是台版則是翻譯成秀逗魔導士。
  Slayers Revolution 是由富士見Fantasia文庫發行,神阪一創作的輕小說。以及以此為原作的改編動畫、漫畫、廣播劇、遊戲作品群。小說版由あらいずみるい作插圖,為第1回Fantasia長篇小說大賞〈准入選〉得獎作品。
輕小說
STAFF:
  原作:神坂一、あらいずみるい(富士見書房.Fantasia文庫)
  監督:渡部高志
  系列構成:高山治郎
  角色設定:あらいずみるい.宮田奈保美
  動畫製作:J.C.STAFF
第四部主要角色
  莉娜‧因巴斯   (林原めぐみ)
  高里‧卡布里列夫 ( 松本保典)
  加梅莉亞     (鈴木真仁)
  傑路剛帝士            (綠川 光)
  ポコタ(pokota)    (小林由美子)
  希爾菲爾、菲爾先生、傑洛士等受歡迎的全體人員出場確定
  不過什麼時候出場,重要性未知
  為了為要讓新的人接觸Slayers
  所以這一部就把之前出現的主要人物安排出場
這次的製作組大部分都是11年前原班人馬,人設由宮田奈保美負責
上述文章來自鐵之狂傲遊戲網,文章連結:http://www.gamez.com.tw/viewthread.php?tid=457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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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詞:ナタP
作曲:ナタP
編曲:ナタP
歌:鏡音レン

perfect circle

不要嘲笑 不管有多麼難看滑稽
不要去討厭 其實很自私的我

對說話稍微感到疲累?
明明 連是誰的事情 都不知道

偽裝的笑容是要保護什麼呢

forgive me, love me, please.

不要傷害 就算看起來有多麼的討人厭
不要去破壞 就算是這樣渺小的世界

要怎麼抬著頭活著?
明明 連是誰的事情 都沒辦法考慮

離開群體是在等待誰呢

forgive me, love me, please.

so I, I need, I need you.

在沙上用枯木畫出世界之輪
波浪漲起後退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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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在這個世界上,其實我們都不完整,
  總是想要找尋什麼來充當自己的另一半羽翼。
  親愛的,我知道你在,我相信你也在找我,
  但地這麼大,人這麼多,所以我們都找不到彼此。
  曾經為了那份孤寂而哭泣的自己,已經在失去繼續等待的勇氣後滅頂,
  活下來的我們,只能繼續地、繼續地拖著不完整的身軀,
  找尋著,遺失的半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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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我在清點自己床頭櫃的漫畫,翻出一些自己比較沒有在看的丟上露天拍賣掛賣。
  由於前天睡不著,所以就拿手機把東西拍了拍,結果……
  在天色好光線佳的情況下,〈大奧〉因為封面顏色太深導致拍不好的關係,我拍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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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01 Tue 2008 23:47
  • 流年


歌名:流年演唱:王菲
作曲:陳曉娟 編曲:劉志遠 填詞:林夕

愛上一個天使的缺點 用一種魔鬼的語言
上帝在雲端 只眨了一眨眼
最後眉一皺 頭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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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會注意到她,其實是因為連續好幾天跑過那維克,她都在那裡。


  靜靜地坐在組隊板的旁邊,開著看板,什麼也不做,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


  由於只要有人靠近問問題或者打招呼的時候,她都會馬上作出回答的關係,所以似乎不是在掛網。


  那麼她在做什麼?或者該說,她想做什麼?


  我突然好奇了起來。


  所以我蹲到了她的旁邊,對著像是在發呆的她打了聲招呼。


  「唷,小姐,一個人嗎?不介意我蹲在這吧?」


  「……」她有些無言地,作了一個冷汗的表情,然後半是回應地「嗯」了一聲。


  俗話說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笑了笑,我跟她搭起了話來。


  雖然在對話時,大多都是我負責說、而她一邊聆聽,一邊輕輕地以「嗯」作為回答,說的也大多是關於我的事情,我所好奇的她的事情反而沒說到什麼;但這樣的對話方式,卻也意外地令人感覺愉快。


  照她的說法,那是因為每個人不一定會想聽人說話,但大多都想有人聽自己說話的原因。


  好像無法說毫無道理,但也說不上哪裡奇怪,總之,她那麼說著。


  隔著螢幕與網路,看著沒有表情的人物模組,我卻覺得那麼回答我時,她像是在笑著。


  淺淺的,帶著一種了然的悲傷輕輕笑著。


  那是一種很突兀的感覺。毫無根據,我卻那麼認為著。


  「妳應該不是新手吧?」在話題接不下去的時候,我突然丟出了疑問,將對話的重心從我身上轉移到了她那。


  她的頭上出現了大大的問號。「為什麼這麼問?」


  「感覺上妳不太像是一般的新手。」


  「一般的新手?一般的新手該是什麼樣子,碰到什麼事情就一直問人,站在傳送點旁邊洗頻?」她飛快地反問著,有那麼一瞬間,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回答她。


  沒有人規定一定要怎麼作、什麼模樣才叫做新手,就像會有不論碰到什麼問題都不會自己去找答案的新手一樣,有些新手即使碰到了難題也會自己去想辦法解決而不是尋求幫助。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我只能說著最不像回答的回答。


  「不知道,就是感覺妳應該有玩過,不是第一次接觸的新手。」


  這次,她沉默了一下。過了半晌後,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然後,又是長長的沉默。


  我想我大概知道了,她並不是很想在這類話題上面聊,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我不希望下一次我想跟她聊的時候,她不願意理我。


  要找到一個願意聽自己說話、而自己也願意和他說話的對象並不容易,我不想因為太過旺盛的好奇而讓她不想再和我說話。


  打從重返初時的熱鬧,至今,現在的天翼,冷清的未免太寂寞。


  寂寞到想找個人說話的時候,也未必能夠找到一個願意聽自己說話的人。


  每個人都很忙碌,很忙碌很忙碌,即使坐在一起聊天也宛如垂暮,懶洋洋的,提不起勁,就像曾經看人諷刺過的,整個遊戲不過是較為龐大一點的MSN遊戲罷了,每個人都一邊掛著網在其他視窗做著其他的事情,想到了才切回來聊個一兩句。


  就像遺落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雖然那樣的聊天很快樂,但是也很無趣。


  不必關閉電腦,人物離開那個地方就馬上忘記了剛才的歡笑。


  很無趣。


  看著沉靜的她,我突然有了一種很荒謬的想法。


  如果是這個像是藏著許多秘密的人,會不會讓我稍微、哪怕只是稍微而已,不感到那麼的無趣?


  這樣的想法讓我開始沉思起,如果她真的因為我剛才的問題而感到不快的話,我該怎麼道歉?直接說當我剛才什麼話都沒說?還是先道歉了再說?如果她是那種不說當沒事,說了就出事的人怎麼辦?


  我想著,指尖觸在滑鼠上,卻始終沒有打出半個字。


  不知道該打什麼,也覺得,自己打不出什麼。


  所以只能夠沉默而已,沉默。


  打破沉默的反而是她。


  「一直在這跟我聊天可以嗎?不必去練功?」她問,還附贈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那應該是代表她不介意了的意思。我猜想。


  「嗯嗯,不用,我現在等級很難練了……」看看左側那條還要上千萬才能集滿的經驗值,我有些無力也有些沒好氣地回著。


  「喔……」她長長地應了聲,然後又沉默。


  我有點分不清楚那聲「喔」的意思,所以只能盯著她的人物看。


  沒有染任何顏色、也沒有任何裝飾,看起來就像剛創不久的人物,其實沒有什麼好看的,但是我卻開始思考了起來,有什麼頭飾是比較適合原色小愛的。


  麵包帽?我好像沒有那東西,市場不知道有沒有人賣……魔法海倫?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白愛……


  有些苦惱地看著身上琳瑯滿目的頭飾,然後,我終於找到了一個,至少比起怪俠、劍盔、爆炸頭等等來的適合她的頭飾。


  聖誕帽。


  「那個,這個給妳。」我對她點了交易,卻沒有任何視窗彈跳出來,出現的,只有對話視窗中紅色的提示字樣,寫著無法與未滿等級六的人物進行交易而已。「耶?妳還沒等級六喔?」我傻眼了。


  雖然有想過她的等級可能不高,但是我沒想到她竟然連等級六都沒有啊……


  「嗯。」她應著,還是很一貫的單音。「從新手學校出來後就沒練了。」


  新手學校……那就是說她的等級大概只有四而已。暗暗盤算了一下,我站了起來。


  「要下線了?晚安。」見我站起來後,她先是打了一個問號,然後作出了揮別的動作。


  晚安個鬼啦……翻了翻白眼,我對她提出組隊要求,卻在提出的瞬間被拒絕,還拿到了一個特大號的「?」。


  「妳應該有卡雷德的點吧?走吧,我帶妳。」我說著,然後為了怕她有什麼不愉快的想法,在說出來後,我又做了補充。「小愛初期都很難練,所以能幫的我就盡量幫一下,不要想太多嘿……」


  跑到了傳送點的旁邊,都準備傳送離開了,才發現她連站起來都沒有,於是這次換我頭上出現問號了。


  「不用帶我沒關係,我沒有打算練等級。」她說,沒有任何表情的。


  「為什麼?」我覺得我頭上的問號,多的快要將我埋沒了。


  她本身就像是一個問號。


  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才回答我。


  那是一個感覺飽含了無奈的哀傷,以致於在聽到後,我連想以一連串的「……」來作為回應都沒有辦法的回答。


  而我依稀記得,似乎在哪裡,我曾經從另一個人的口中聽見類似的話語。


  即使只是沒有生命的文字,也能讓人明白而且清楚深刻地感覺到隱藏在文字下,那濃濃的嘆息聲。


  


  


  「沒有戰者能與之並肩的白愛,沒有繼續練的必要。」


  她說。


  沒有表情的面容,卻彷彿像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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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家:離離
問卷前提--
必須是玩線上遊戲,並擁有公會、家族等相關成員。完成問卷的人將必須列出需要回答下一個問題的人,
被點名者不得拒絕回答問題,
完成後要再將問卷傳給之後的5個人,
使遊戲能夠繼續下去,不得回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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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著青草芬芳的風,挾著冬日太陽藹藹的暖意迎面拂來,坐在行進的馬車中,他倚著窗,瞇細了眼看向難以直視的太陽。
  同車的朱斯彼昂正在解說著各種魔法系統的特色,但他其實並沒有太仔細地在聽,反正有著德莫尼克的優良血統,縱使他不認真,那些已經聽進去、看過的東西還是會像烙印一般深烙在他的腦中,哪怕那僅僅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或者是一句容易被忽略的話語都一樣。
  天才。絕大多數的人是這麼形容德莫尼克的。
  他曾經試著去遺忘,到頭來卻只是更加無力地發現,越是想遺忘某件事物,就越是忘不了。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呼吸都被記憶的那麼深刻,好幾次當他閉上眼時,他都會忍不住地想著,也許當他睜開雙眼時,他會發現自己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那個地方。
  那樣的認知讓他感覺到害怕,但是即使明白自己畏懼的是什麼,他仍舊無法遺忘。
  所以他選擇了逃避。
  跟著朱斯彼昂離開翡翠城,至今已經四個月了,翡翠城那邊沒有聽說任何找尋的消息,想來是認為他消失了正好吧?畢竟,他本來就不該存在於那裡。
  他有些嘲諷地笑了,撐著下顎的手輕敲著臉上戴著的灰白色舞會面具,那是在離開翡翠城的時候,為了避免被士兵認出來,朱斯彼昂順手丟給他,卻在那之後,沒在人前離開過他臉上的東西。
  答應要實現他的願望,讓他成為獨立個體的朱斯彼昂認為,只要兩個人的差距越來越大,那麼原本彼此之間的關聯性就會逐漸淡去,即使只是影子,只要擁有了自己的人生,也可以成為另一個真實的存在。
  所以在聽起來好像有些道理的建議下,他跟著朱斯彼昂開始學習起了魔法。
  雖然他認為,這其實只是朱斯彼昂的私心,想看看繼承了古代魔法王國技術的娃娃,是否能夠學會,又能學會多少魔法,並且研究無法取代本尊的生魂娃娃是否有辦法成為一個獨立的人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
  但不論是什麼都好,他已經不想在那個地方繼續待下去了。
  「……喂,臭小子,我講的那麼辛苦你是有沒有在聽啊?」發現自己被忽略的很嚴重的朱斯彼昂毫不客氣地朝他的頭上敲下,中氣十足地罵著。「多少人跪著求我教他們魔法,我都不屑一顧,就你這臭小子,竟然敢在偉大的魔法師面前走神,天份不是拿來給你這樣糟蹋的!」
  如果不是他錯覺的話,從這些日子由朱斯彼昂對他的稱呼頻率來說,臭小子三個字似乎已經變成他的代名詞了……嘆了口氣,他收回一直注意著外面風景的視線。
  「魔法的定義雖然極為廣泛,大致上卻脫不了雷、水、風、火、地、光、暗七大系統,每種系統都有各自相輔相剋的對應系統。但在那七大系統外,另外也有無法被歸類的系統,如生命系統、精神系統等,只是隨著卡納波里的滅亡,七大系統以外的魔法系統大多也已迭失,現存的文獻大多記載不完整……」斜睨朱斯彼昂一眼,他「哈」了聲,將朱斯彼昂那種超不屑的哼聲學的微妙微肖。「聽的很清楚。」
  「臭小子……」
  他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讓朱斯彼昂更是氣的幾欲跳腳。
  「嘖,早知道就不該把你從那個什麼鬼城的帶出來,省得你跟我沒大沒小的。」瞪大了一雙火龍眼,朱斯彼昂不滿地說著。
  「似乎、貌似、聽說,我也不是自願跟著你出來的?」將注意力從窗外的風景拉回,看著朱斯彼昂氣憤的樣子,他露出了如果是喬書亞的話,絕對不會有的笑容。「沒大沒小的臭小子是被你綁架出來的,偉大的魔法師,你這算是自作自受嗎?」
  金燦的暖陽挾著清風灑入車內,看起來柔軟的銀白色短髮順著風的方向飄起,幾許落在那遮去了他大半片臉的面具上,將他的臉覆上了一層光影。美麗的嘴角輕輕揚了起,那是有點邪氣、有點冷漠,談不上任何禮貌,完全充滿了挑釁的笑容。
  在長時間離開本尊以後,娃娃終於開始有了屬於自己的不同了嗎?
  忘了本來自己是打算捲起袖子氣憤地回罵,朱斯彼昂訝異地看著在他的身上開始出現的,「喬書亞不會那麼做」的事情,然後在他等了半天等不到反應,無聊地又撇過頭去後,難掩激動地,掀開了馬車的幕簾,跑到了前面不知道對著駕車的人說了什麼。
  感覺到車子突然停下來,轉了一個大彎,朝著另一個方向前進,他微微回過了頭,被遮掩在面具下的雙眼疑惑地看向了掩不住一臉興奮的朱斯彼昂。
  「改方向了?」
  「對,我們現在要改去阿爾堤夫。」心情愉悅地這麼說著,朱斯彼昂開始翻動著被放在一旁的衣物箱,將一件又一件保暖而厚重的衣服翻了出來。「你最好趕快挑一件自己喜歡的,否則被凍成冰塊我可不會救你。」
  以指尖勾起了一兩件看起來老舊的大襖,他面無表情地將那堆據說相當保暖,卻不具備任何觀賞價值的衣服推離自己遠了點。
  「本來我是想把你帶回去,不過看到你剛剛的笑容,讓我突然好奇起了如果放任你自己去成長的話,你會變成什麼樣子?會在沒有本尊影響的情況下,變成另一個德莫尼克,還是變成截然不同的另一個生命體呢?啊啊,就這麼決定了,到了阿爾堤夫後,你就用我弟子的身分在那邊住下吧,我在那有認識的人,應該可以幫你打點一些生活上需要的東西。」已經陷入了自我世界中的朱斯彼昂哼著有些走調的小板,自顧自的說著。「那邊應該夠遠了,你可以開始過著自己的人生,然後每隔幾年我會來看你一次,看看你和本尊又有了什麼樣的不同……」
  看著朱斯彼昂在翻完衣服開始翻起了另一個裝著各式道具的箱子,並且一樣什麼都朝著他丟來時,雖說並不期望朱斯彼昂會一直顧著自己,但聽到意味著分離的這番話,面具下,他還是挑了挑眉。
  「不過既然身為魔法師,那麼就得有個名字才行,嗯……」一但陷入了自我世界就開始無視別人意見的朱斯彼昂苦惱地沉吟著,「那麼,要給你取什麼名字好呢?」
  他什麼時候變成了他的弟子?又睨了朱斯彼昂一眼,在他的名字被開始思考到底是阿里不達‧拿蔥塞巴,還是緒弗特‧安特比較好的時候,相信如果自己再不開口,那麼在生命終止之前,可能都擺脫不了充滿了恥辱的名字的他,忍不住開口了:
  「我的名字,我會自己決定。」
  朱斯彼昂頓了頓,不滿地看向了他。「竟然打斷偉大的魔法師思考,你這臭小子……那麼你就自己想吧,在我們到達阿爾堤夫之前必須想出來,哼,我就不相信你能想出多好的名字。」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早已清楚只要等朱斯彼昂氣消了就沒事的他,在生起了悶氣來的朱斯彼昂坐到一邊去,不再說話也不再理他,粗魯地抓著自己剛才翻出來的衣物,一樣一樣塞回去時,再次將視線轉向了窗外逐漸改變的風景。
  他的……名字嗎?
  馬車行進著,喀答喀答,走過了暖陽與青草,穿越了稻田與荒野,踏過了他百轉的思緒,喀答喀答地,到達了在白雪覆蓋下,一片銀白的城市。
  雪花不斷飄落,冷冽的空氣刮著人,即使只是呼吸也感到疼痛。
  看起來,竟和他離開時的翡翠城有著那麼一點的相似。
  有些懷念而傷感地看著眼前相似的景象,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戴著白手套的雙手在嘴邊輕合起,成了一個形狀不太漂亮的圓,面具下的眼,貪婪地將相似卻不是故鄉的景象收入眼中,保存在記憶中。
  站在他前面的朱斯彼昂以不耐煩的表情看著他。
  看了朱斯彼昂不耐煩的樣子,他笑了出聲,爬回馬車裡面,拿出了一根黑色的拐杖,以及一頂高禮帽,並且在朱斯彼昂開始皺起眉頭的視線下將那頂高禮帽戴到了自己的頭上。
  「臭小子,你到底決定好了沒?」
  不理會朱斯彼昂的他,單手靈巧地轉動著手中的拐杖,然後在朱斯彼昂準備捲起袖子訓人時,突然將快速轉動的拐杖直指向他。
  砰地一聲自杖端開出的鮮豔花朵嚇到了朱斯彼昂,他笑著將帽沿拉的更低一點。
  一路上,他一直不斷地思考,並且回想著。思考著自己所碰到的一切,回想著那些他曾經認為不公平的事情,什麼都想,想了很多。
  他想,或許今後他還是一樣,無法釋懷於自己其實只是一個生魂娃娃,並且會為了另一個自己,以及那個人對於自己的敵意及無法接受而感到難過,也還是會認為也許世界上沒有自己會比較好,認為自己根本就不應該出生。
  但曾經那麼認真希望能夠重頭的自己,想想,其實已經很遙遠了。他明白了,有些事情,即使花上一輩子,也不可能實現,而更多的事情,即使真的有機會重頭來過,或許今日的他,仍舊會選擇一樣的路。
  選擇出生,選擇承受那些淚水以及傷心,然後選擇離開,踏上自己的人生。
  為了在道路的兩端,那些為了自己微笑的人。
  反手將拐杖轉了個圈收回,佇在地面上,在朱斯彼昂又是皺眉又是驚奇地看著他將拐杖變出花再變回原本樣子的時候,他微微笑著,摘下了頭上的高禮帽,對著朱斯彼昂做了一個漂亮的行禮。
  「既然你想知道,那麼我就借給你──『馬奇‧卡爾迪』這個名字。」露出了優雅的笑容,面具後的他,微微地笑瞇了眼。「這可不是普通的名字,這是魔法。」
  馬奇(Magic)代表著魔術以及魔法,象徵著在魔法之下誕生的,身為生魂娃娃的他;而卡爾迪(Cardi),則是意味著,即使是這樣的他,也有著與人類相同的心。
  他不會再否認自己是依靠著魔法而生,憑依著魔法而存的生魂娃娃,即使他依然在逃避著,但是不會再否認了。假的永遠就是假的,即使再怎麼相似也不會是真的,但即使如此,被製造出來的他,也有感情、也有心。
  所以他學會了,坦承的去面對,然後接受事實。
  他想試著去相信,即使不取代任何人,他也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
  以一個人類的身分。
  以馬奇‧卡爾迪的身分。
  
  
  ※
  
  
  在雪國,流傳著一個傳說。
  那個傳說相當、相當的有名,有名到即使是第一次踏及這片土地的他,都相當清楚的雪國傳說。
  聽說在雪國的某個地方,居住著一名神秘的魔法師。
  聽說,那名魔法師給了老爺爺心愛的薑餅人生命,讓沒有生命的薑餅人有了生命以及感情。
  聽說,那名魔法師還給了一個因為壞掉而被遺棄的玩具士兵生命,那個士兵為了感謝魔法師,帶領著其他的玩具士兵,成為了魔法師的保護者。
  聽說,由於不忍心看到小孩子難過的樣子,那名魔法師甚至給了一個雪人生命,讓那個雪人在春雪初融以前,能陪伴著喜愛著自己的小孩子。
  聽說,聽說,打踏上這片土地開始,他聽了不少人說。
  雖然是被稱為雪國的地方,這裡的人民卻相對的熱情著,他只是表示了自己對於那名傳說中的魔法師有些興趣而已,馬上就有人告訴了他,該怎麼找到那名魔法師的居所,怕他不清楚,還畫了地圖給他,甚至打算帶路。
  該怎麼說呢?真是令人想笑的……愚蠢。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著一種關於生命的魔法,也知道要讓一件死物擁有生命並非不可能的事情,但感情及心?他可沒聽說過有什麼魔法能夠讓沒有生命的死物擁有那兩樣人類才會有的東西。
  失迭以久的古魔法王國,所擁有的也只是類似的魔法技術,但那樣的魔法,卻是從「無」生出「有」,完整地複製著另一個人的一切,外表、記憶、思想以及情感,為了取代原本的而製造出另一個,而非在原有的事物上給予生命,更別提感情。
  即使能夠完美的仿造古魔法王國,讓死物擁有生命,也不可能讓那些只能服從命令的死物產生情感或者是「心」,也就是說……
  那些雪國的居民,其實是被那個來路不明的魔法師騙了。
  愚蠢的人類。
  看在他對那個有點本事騙人的傢伙感到好奇的份上,他不介意偶爾大方一次,替那些被騙了仍舊什麼都不知情,還以為自己見到了傳說的人們揭穿,並且給予那個騙子懲罰。
  厚重的獵靴停在城中居民指引給他的房屋前,他看了眼手中的地圖,在確定自己並沒有走錯後,抬眼看向了立在門外的門牌。
  玩具店馬斯哥勒德。門牌上面是這麼寫著的。
  魔法師的居所是玩具店嗎……?他開始欣賞這個幽默的騙子了。
  為了這份欣賞,他想他會考慮讓那個魔法師有個愉快的死法。
  冷風及雪花隨著他推開掩著的木門捲入室內,帶著一身的冰冷,他踏入了據說居住著魔法師的玩具店。
  雖然找不到類似壁爐的設計,卻也感覺不到像是火魔法的元素……不知道那個魔法師,或者該說是騙子,又是以什麼樣的機關讓屋內維持著舒適的暖意?
  「你看起來不像是來買玩具的孩子,那麼你是來做什麼的呢?嗯哼,我猜猜,你,是來找我的?」正當穿著厚重獵靴的雙腳準備移動時,慵懶的聲音帶著輕笑響起。「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找上身為魔法師,而不是玩具店老闆的我,馬奇‧卡爾迪?」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美麗以及優雅,其實可以用來形容一個人的聲音。
  佇著看起來像是表演用的拐杖,戴著高禮帽以及奇特的白色舞會面具,穿著華麗到幾乎可以稱之為囂張的禮服,有著一頭銀白色短髮的魔法師站在角落,從陰影中看著他。
  面具下唯一看的出情緒的唇,在溫暖的室內透著美麗的淺櫻色,似笑非笑。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神秘的魔法師。
  對於自己意外的收穫感到滿意,那雙被掩在褐色瀏海下,有著濃稠的血液般令人感到不安的暗紅色雙眸,以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般的方式,微微地瞇了起來。
  然後,他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帶著惡意的笑容。
  
看到這就代表真的沒有後續的福利托克
   全文不含空格字數:8,609
  對,真的完結了,沒有後續了,就算把碗敲破也是敲不出什麼的。
  給仲夏夜的兩個南瓜,雖然過期了很久,不過我還是把生日賀文趕出來了,因為你們兩個人的生日真的好近,請原諒我沒有多餘的體力一人送一份,所以只能把一份禮物加大化(這是我平常同人文的兩倍字數啊!)然後送給兩個人,沒能趕上生日當天我有懺悔了啦,所以不准抱怨,乖乖給我收下!>___<
  徒弟很好養沒差,可是因為可愛的小阿罪不是腐國人,而這又是兩個人的禮物,所以很難得的,至少就這幾年來說真的很難得的,我打了不是BL屬性的同人文。(如果有人會覺得小愛她爹跟卡爾迪先生有什麼…我只能說你們太邪惡了,真的)
  對於卡爾迪先生,坦白說我並不完全認為他就是小說中的生魂,畢竟遊戲跟小說是平行世界,若真的要說的話,也許生魂其實是玩家操控的小喬也不一定啊…好,到那邊就扯遠了,拉回來。
  雖然不認為卡爾迪就是生魂,但是如果生魂要有一個名字的話,我想我還是會選擇叫他卡爾迪。
  所以我寫了這麼一篇文,以很純粹的個人的腦內補完及實在不能說完美的文筆詮釋了我的「卡爾迪」。寫的很辛苦,但是也很痛快,磨了好幾天,看了好幾天的日出,總算將自己想法中的卡爾迪演進史作了一個交代,其實我很開心。
  對於卡爾迪(生魂)想說的話,其實都包含在〈上〉篇中的開頭文。剛開始寫的時候,給朋友看了,朋友看完後說,她的感觸很深。我想每個人都曾經有過那樣的念頭,如果可以重頭的話,想要修改某件事情的念頭,而在那個念頭中,似乎幾乎佔了一半以上的回答都是不想出生。
  我們都曾經那麼想過。
  但是隨著一路走來,慢慢成長,在淚水以及歡笑中,也許不盡然都是好的,也許痛苦總是比快樂多,但我們還是彼此都有了重要的重視的人事物。隨著逐漸長大,我們清楚了重頭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想,即使某天,重頭來過真的變成了可能的事情,為了那些關心著我們、我們關心的,會因為我們而開心歡笑的人,即使真的能夠選擇,或許我們還是會選擇與今天一樣的路,為了遇見他們。
  這樣的想法讓我對於這篇文章有了初步的架構,因為在我的想法中,卡爾迪也只是一個無法選擇自己命運,即使想要來過也沒有辦法的人。
  我喜歡喬書亞,喜歡麥克斯明,但是也喜歡著那個會讓我喜歡的這兩個人露出為難表情的生魂。所以我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圓滿,所以即使我不認為,我還是讓他成為了卡爾迪。
  〈下〉篇後半開頭的雪國傳說,是在改版開放雪城時,承接了薑餅人任務的朋友跟我大概提到的,他曾經看過的故事。來到了雪國的魔法師,給了薑餅人、玩具士兵以及雪人生命,而他們的創作者也深愛著他們,讓他們以為自己是人類。但故事的結局卻不盡然都是好的,薑餅人摔斷了腿後,終於明白了自己只是薑餅,不是人類,於是在旁人說著「你吃吃看自己就知道了」的話語下,一邊含著眼淚,一邊說著「好好吃」地將自己吞吃;玩具士兵不小心將自己的頭轟壞了;而以為自己是人類的雪人,則是在春日來臨時,跟著其他的孩子們一起跑了出去想要擁抱太陽。
  故事,保存在最具有想像力的時刻就好了,所以在文中,我沒有寫出被魔法師給予生命的他們最後怎麼了,正如同我沒有寫出一個等於End的結局給這個故事一樣。
  影子脫離了本體,擁有了獨立的生命,成為了獨立的一個人,有了自己的生活,這樣不是就夠了嗎?這篇文章的名稱是〈The DoLL〉,在生魂成為卡爾迪之後,屬於娃娃的故事就結束了。
  所以不要敲碗,真的,敲了也不會有用的。
  接著大概介紹幾個英文──
  Doll:本篇的標題,Doll指的是人偶娃娃,指的是什麼,如果還要我講的話我會打人的喔?
  (標題的DoLL打法不具任何意義,只是純粹作者認為那樣好看,所以不必猜意義了)
  Magic:其實「馬奇」這個名字真的要音來翻的話,可以翻成「Magic」跟「Maggie」,但就涵義上來說,「Maggie」指的形容雍容華貴的,而「Magic」則有魔術、魔法的意思,所以選用了這種說法。
  Cardi:醫學用詞,代表「心臟」的意思。
  根據玩過日版的朋友表示,即使在日版,卡爾迪的名字也不是「麥斯‧卡爾迪(小說中小喬演員身份的名字)」,所以…不論是不是橘子翻譯問題,他確定不叫麥斯就對了…
  即使將卡爾迪當成是生魂,我也不認為生魂會使用「麥斯‧卡爾迪」這個名字。對(我家的)生魂來說,他並不想成為喬書亞,也不想取代,只想要當自己而已,所以他不會想去用其實跟「喬書亞‧馮‧阿爾寧」這個名字沒有什麼差別的「麥斯‧卡爾迪」。不論那兩個名字用了哪一個,都等於是想取代小喬。
  況且…麥斯耶,怎麼看都是「麥克斯明」的簡稱嘛,太太這麼閃誰受的了啊。=/////=
  (不要亂掰!)
  咳,總之,我個人對於卡爾迪名字的詮釋已經在上面文章中了,而我對於卡爾迪的補完,雖然對我自己來說還是不夠完美,但是也補完了。也許全老師的德莫尼克(八)出來時,對於生魂會有更完整的去向說明,不過那也是等到蓋亞出了之後的事情了…
  至少就現在,我個人的詮釋是這樣的。
  感謝在寫作期間,被迫陪我聊對卡爾迪想法的J醬,特地跑去看了卡爾迪玩具店名字的阿曜(卡爾迪你家玩具店名字真的很難記),認真地說明著「馬奇‧卡爾迪」以及「麥斯‧卡爾迪」是兩個不同名字,而不是橘子又翻譯錯的老大,還有在我為了這篇第一天看日出就鼓勵我的小翼跟離離。
  大家辛苦了~
  最後是給某群的人:
  我想,雖然我沒說,但是妳們對於文章最後段出現的人是誰應該都有底。
  舉手發問為什麼卡爾迪看到他的時候不訝異的這種蠢話會被我打手喔?那位大人又不是只能有一張臉。
  敲碗真的沒有用,神燈不接受許願,所以早安,我要去補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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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都曾經想過,許多時候,若人生能夠重頭,
  那麼也許今日的我們,就不必背負著這麼多的眼淚以及心痛。
  但曾經那麼認真希望的我們,想想,已經很遙遠了。
  長大了之後,隨著逐漸冰封在面具之下的眼淚,
  我們開始明白了,有些事情即使花上一輩子,也不可能實現。
  而更多的事情,即使真的有機會重頭來過,
  或許今日的我們仍舊會選擇一樣的路。
  
  為了在道路的兩端,那些為了自己微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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