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巴哈地獄少女版的勇造搭配寫作比賽的文章…
因為是用TXT打的,所以沒有算字數。

第一次打地獄少女的同人文啊…(遠)
故事內的主角,不論是要當路人看或者骨女看都可以,(應該可以)
因為我二籠沒看完所以不清楚骨女的過去。

最愛的還是一目連。(這是題外話)
好,去睡覺,脖子痛死了…





月下──




  今夜又是無雲的一晚。

  月光皎潔,散發著森白的光芒,照過帶著馥郁香氣,在月影下格外顯的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潔白杜鵑,也照過荒墳邊暴露的屍骨。

  如此公平、如此公平!

  我想笑,聽到的卻只是一陣骨骼開闔的喀喀聲。

  因為已經沒有肌里了,那些血呀肉呀神經呀,早就隨著一天天的曝曬、以及蟲獸的啃咬而消失,剩餘下來的,只有比月光更加森白的一具白骨。

  但是即使如此,沒有了眼珠的白骨,還是可以賞月。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我笑著,笑月光沐我以衣裳,笑皎潔明月的公平,笑──

  即使怨恨也無能為力的自己。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我試著回想,過去的某些事情,並沒有隨著肉體腐朽而消失,反而附入了骨,刻入了靈魂。

  原來當恨的太深時,人即使死了也無法得到解脫。

  無法解脫,卻又無法在這個屬於活人的世界立存,所以只能像這樣,憑依在自己的屍骨裡,一夜複一夜、一天複一天,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化成白骨,看著月亮、看著天。

  已經記不得那些在貪婪之下扭曲的臉了,但是卻還深刻的記著那些臉的名字,還有他們曾經對我所做的一切一切。

  我恨他們。我恨他們我恨他們我恨他們我恨他們我恨他們我恨他們!

  如果可以的話,我願以我的靈魂、我的屍骨、我的未來我的所有所有來交換他們的不得好死!

  我要他們下地獄!

  「……妳的心願,我聽到了。」

  隨著挾帶杜鵑花瓣的香風吹起,少女稚嫩的聲音在空蕩的荒野上響起。

  像是朝天伸展的手一樣,火紅色的彼岸花吞沒了只有雜草的荒野,一路延伸,直到這雙沒有了眼珠的眼睛所不能見的彼岸。

  緋紅色的蝴蝶在花間飛舞著,白月皓華下,一名穿著黑色和服的長髮少女靜靜的站在那裡,帶著淡淡的、冷漠的表情。

  「如果妳希望應該得到報應的人下地獄,那麼,就拉下這條繩子吧。」少女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綁著紅繩的草人,微微垂下了她那雙血紅色的眼,以一種小聲卻清楚的聲音說著:「可是……一旦妳拉下了這條繩子,那麼,在妳希望得到報應的人死了以後,妳也會下地獄。」

  「那麼,妳的決定呢?」

  月下,少女以她稚嫩的聲音這麼問著。

  長長的黑髮被風吹起,在月光的照撫下,是那麼的美麗。

  讓我想起了,我也曾經擁有過,那樣美麗的一頭長髮。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我朝少女伸出了手,森白而細長的骨頭。

  「妳考慮好了嗎?」

  考慮?哪裡需要什麼考慮!只要能讓那群人得到報應,即使永世不得超生,那也是我心甘情願!心甘情願!

  從少女的手中接過草人,我用力的扯下那條纏繞在草人頸間的紅繩。

  當紅繩消失於風中時,依稀我彷彿,又聽見了少女那稚嫩而不帶感情的聲音。

  輕輕的說著,妳的怨恨,將由我帶走。

  忍不住又喀喀的笑了起來。

  月光下,哪裡有什麼緋紅色的蝴蝶,以及連沿無邊的彼岸花?

  仍舊是,荒墳一座,土一杯,雜草叢生。

  我喀喀的笑著。

  也許,今夜只是場幻夢也說不定,只是場因月色太過皎潔、而怨恨太過深刻而生的幻覺,也說不定。

  雖然,那名穿著黑色和服的少女站在彼岸花中的模樣,太過清晰;而那股終於能夠看到他們得到報應的喜悅,太過真實。

  但是那一定也只是一場夢而已。

  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我笑著,在月光沉沒於地平線時,閉上了早已沒有眼皮的眼睛。

  深深的黑暗中,彷彿聽見了,很熟悉的聲音。

  帶著濃濃的恐懼,慘叫著。

  彷彿聽見了,少女那稚嫩的聲音。

  輕輕柔柔的,說著,妳的怨恨,將由我帶走。

  由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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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心蘭 - 星月的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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